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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王月冰
我突然就躺在床上不动了,眼泪汪汪直勾勾看着他。他系领带的手停住,急切地问,你怎么了?我说难受,怕是生病了。赶紧去医院,来,我帮你穿衣服。他娴熟地帮我褪下睡衣,换上裙子。然后用湿毛巾轻轻地印我的脸,问,能站起来走到车库吗?我无力地微微摇头。他把系了一半的领带扯下,把宽阔踏实的背交给我,我乖乖地靠上去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他强壮有力的双手把我轻轻往上一托,便将我背了起来。
到医院排队挂号,我坐在后面椅子上始终凝视着他。在诊室门口等待叫号,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躲在他的臂弯里。他轻轻抚弄我的头发、额头,安慰我,有你男人在,不要怕。问诊,检查,B超……折腾到下午4点多,医生得出的结论是无大碍,应是身心过度疲劳,需好好休养。他终于嘘了口气,背起我回到车上。开车时他不时从反光境里看我,唠叨着,以后你别写东西了,伤脑筋;我的生意你更不要担心,我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呀。
晚餐,喝着他炖的老母鸡汤,我说,你把生意放一放,在家陪我几天,好吗?他略微考虑了几秒,笑着答应了。
早晨在轻音乐里睁开双眼,看到他灿烂的笑脸,餐桌上煎鸡蛋、牛奶、面包散发着诱人的芳香。下午我静静地坐在阳台上看书,听到他在厨房里哼着歌声忙碌,偶尔会推门进来朝我做个鬼脸。黄昏的时候我们牵手沿长江散步,回忆小时候一起玩家家调皮捣蛋,他说我那时又胖又笨,所以小伙伴里只有他跟我玩……晚上他帮我做美容,洁面,去角质,抹面膜,轻轻擦拭,清水滑过脸面,补水,乳液,眼霜,晚霜,他像个资深的美容师。结婚前一起住的四年,他每个周末都这么好。可是,已有三年他不曾这么做了。这一次,他这样陪了我整整七天,我看不出有丝毫厌烦和勉强。
第八天早上,我偷偷溜起来准备好早餐,捏醒他:懒鬼,今天你可要去公司了哦。
看着他神采飞扬地出门,看着他的车平稳地开出小区,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就在七天前,我差点跟另一个男人走了,我需要你久违的温情,来抵御背叛,稳住我那颗摇摇欲坠的心。亲爱的,谢谢你,谢谢你用行动告诉我,你依旧如此爱我,爱我们这个家。从此,我要一心一意做你的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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